他这会儿真是烦躁透了,早知如此,他今日就不该特地告假留在家里,就该如常一早去衙门的,这样的孽女有什么好见的,一辈子都不见也罢!
阜阳侯深知弟弟的性子,见他又要发火,忙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什么都别说,由他来说后。
方看向季善与沈恒,面沉如水道:“侄女儿侄女婿可是真的心意已决?侄女儿早年的委屈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至于知道后何以没有立时派人去寻,何以没有把本该属于的一切都还给,实在每个人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会有不得已,便是皇上,也不是事事都能随心所欲的。当然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以后加倍的补偿,祖母方才不是说条件随添吗?我现在也这么说,添吧,我都答应。”
季善淡淡道:“我不需要什么补偿,只要以后贵府的人不会再去打搅我的生活,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就够了。”
阜阳侯就微眯起了双眼,眸光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森冷起来,“也就是说,事情真的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就不怕会因此影响到侄女婿的前程吗?很多事本侯要办成的确不容易,但想要坏事,却是轻而易举的。们也别想着们还有罗知府这棵大树靠,区区一个四品知府,在本侯眼里不值一提!”
沈恒上前一步,挡在了季善前面,微笑道:“侯爷位高权重,当然不用将晚生和晚生的恩师放在眼里。可侯爷想好了,贵府以奴充主,嫁给皇亲国戚之事一旦曝光,会引来什么后果,长公主自不必说,便是太后娘娘与皇上,指不定都会因此震怒,届时要降下什么罪名来,可就不是晚生和晚生的恩师来担当的了!”
“竖子焉敢!”
阜阳侯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才会在这里跟夫妻两个磨半日的牙,利诱半日,眼看实在利诱不了的,才不得已出言威逼的。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果然夫妻两个软的都不吃,硬的自然更不会吃,甚至反过来威胁起他来。
片刻,他才压下了心里的火,沉声道:“若侯府有难,作为侯府的女儿女婿,‘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们也休想脱得了干系,又何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明明可以双赢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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