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的齐玄真没责怪老秀才,反而给袁淳罡一通臭骂。
“混账,我知道你俩是师兄弟,也知道你看重刑真。既然户三娘已经受罚,你们何必抓着不放。”
袁淳罡始终是农家汉子打扮,看起来相当的老实沉稳。被训斥后一脸的无辜,委屈的反驳。
“老秀才教训的户三娘,你说落我干嘛。不就是在天外被我打了几拳不服气吗?不服咱俩在战。”
齐玄真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紫金色道袍熠熠生辉。
现在被农家汉子气得不轻,扯了扯嘴角一语道破:“当我不知道,你们一个调虎离山,一个暗度陈仓。与外人合起伙来坑我剑宗,身为剑宗长老怎么好意思?”
袁淳罡无所谓道:“人是师兄打的,要怪去怪老秀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天外和你打架不在场。你就是证人,怎么算也怪不到我头上来。”
农家汉子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有些泼皮无赖的味道。
熟知袁淳罡的齐玄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农家汉子。无语之余更多的是感慨,这位剑宗长老是真的对刑真用心了。
事已至此,户三年已经被打了。再多责怪也无益于事,无奈摇头:“别再有下次。”
“说不准。”袁淳罡话没说完,便看到懒得理会的齐玄真道袍飘摇,飞往剑宗的擎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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