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半路上,一袭紫金道袍明显凝滞一下。
见齐玄真身影消失,始作俑者的老秀凑了过来。探出一张老脸打量自己的师弟。
“咋样?没吃亏吧。”
生平中最爱石头和种地的汉子,见到老秀才后一改常态。
语出惊人道:“没打够,你在陪我练会?”
“师弟请求,做师兄的怎可不应。”老秀才为老不尊。
接下来的日子,剑宗内经常看到一位农家汉子和一位腰悬朱红色酒葫芦的老秀才。这二人好像是生死大敌,隔三差五便会打到一起。
起初时,饶是身为剑宗的长老和门主等,一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油条。不约而同的为这俩人捏了把汗,生怕这两人一步小心把对方打死。
后来打着打着,老家伙们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在关注两个疯子。倒是剑宗的弟子,扔下手里的事物。练剑的不练剑,打铁的不打铁,齐刷刷他抬头看天幕。
算算时间,好像又到了两个疯子打架的时候。剑宗的一众弟子,十之涌向各自山头的山巅处。眼巴巴的抬头望天,满是希翼。
弟子当中,还有人开始坐庄押注。老秀才挨十拳以上,买一陪十。农家汉子被葫芦砸中十次以上,同样买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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