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就像盖房子,地基越深厚越坚固,房子就可以盖的愈发高大。武道也是如此,现在的胎芽就相当于房子的地基。”

        刑真习惯性的挠头,小声嘀咕:“山上这些木屋,好像没有地基吧。”

        “咚”得一声,又是一烟袋锅子。刑真脑门子一面一个大包,大小一般对称均匀,跟两个羊甲略像。

        “现在身体状态已经开始异于常人,各项机能会有大幅度提升。好好体验这种感觉,切记不可操之过急选择突破。”

        虽不能跻身武道一境,今日的感受仍使得刑真信心倍增。黑夜中的少年练拳更加有劲头。

        杨老头儿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消失。少年依旧在练拳,旁边多了位背负宽厚大刀的双鬓双白男子。

        男子缓缓拔出身后的大刀,陪着少年一起在夜色中起舞。远离身后的喧嚣,一大一小尽情挥洒汗水。

        “别看刀法,别观刀势,只感受刀动时的意境。长刀沉重意境在于力度,没有剑的灵巧,没有长矛的一寸长一寸强。”

        “刀有刀的优势,沉稳有力不虚浮。练拳也是如此,递出一拳就是一拳,就算和人对拳,也要把对手砸得骨头连肉一起疼。”

        “仔细观察刀的沉稳,灵活运用到自己的拳头上。转化成自己的拳意,拳意是由心而发,由形所致。若想大成心身合一。”

        刑真腹诽:“为什么平日监督练拳的不是奎山叔叔,而是不着调的杨老头。奎山叔叔讲解的通俗易懂,杨老头则只会烟袋锅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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