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观摩奎山的刀法,自身拳法亦在行走。只是刑真看的太入神,不知不觉间拳法有些学习刀法的路数。
奎山冷喝:“只观意不观形。刀也好拳也罢,上乘武功和下乘武功,其实殊途同归追逐一个目标。先练好一种,练会练熟练的透彻,方才可以触类旁通。”
“无论哪种路数,都有可能走到山巅,就看各自的毅力和坚持。你现在没学会走就想着跑,操之过急。”
奎山的声音浑厚有力,好似在刑真大脑中炸响。瞬间将偏移路线略有迷茫的少年惊醒,不禁汗流浃背后怕不已。
原来不知不觉间,差点走上歧途。刑真收敛心神,在心底默念:“为谁出拳,为何事出拳,出拳对与错。”
藉此慢慢拉回走上歧途的拳把式,时间在流动,少年在成长。拳式愈发的成熟,大袖猎猎作响,与夜风分庭抗礼。
奎山缓缓露出笑容,小声嘀咕:“该死的杨老头,整日说刑真木讷反应慢。我看不然,好好的一个武道胚子,怎么就木讷了?回头得找杨老头说道说道,只说道不打架。”
子时刚到,诺大的水泊山鞭炮声四起。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绚烂花朵,在夜空中尽情绽放。
炮竹声中是人们希望,赶走作恶的年兽,保佑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炮竹承载着人们的未来,年复一年生生不息。
就在这炮仗声音响彻天际时,延绵不绝的水泊山剧烈震动。如山体中沉睡的地牛翻身,紧接着一声高亢的兽吼,盖压所有的炮竹声响。
声音中好似有愤怒和不甘。随后又是一声刺耳的斯鸣,和刚刚的兽吼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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