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侍抬起小脑袋问“刑真哥和这位称兄道弟,看其年龄又大我和卜侍很多,是该叫叔叔呢还是该叫大哥呢?”
刑真尴尬看看蒲公龄,后者爽朗一笑“叫大哥,辈分什么的不重要。”
俩小家伙“哦”了一声继续忙碌,刑真转头看了看“我观兄台不像书生更像武者,为何独独偏爱写书。”
蒲公龄愤愤不平“谁说武者不能写书,谁又规定武人不能读书?两者之间好像不冲突吧?”
“贤弟是不是以貌取人了,看我一脸大胡子就不像是读书的武人?”
刑真嘿嘿一笑坦言“的确有些以貌取人,让兄台见笑了。其实我也是个喜欢读书的武者,书上所描绘的书生,和兄台形象大有出入。所以有些主观自以为是。”
“哈哈,贤弟当真实诚,豪不避讳自己的错误。坦然承担不推诿不找理由,由此可见性情直爽。”
蒲公龄夸赞一番后略带教训口吻继续说“本来这番话不该说的,有点儿仗着年龄大自视甚高的意思。不过见小兄弟直爽,在下就直言不讳了莫要见怪。”
“行走江湖切不可以貌取人,千张面皮下有千张面孔。就拿你今天邀请我加入队伍,就是一件很不明智的做法。”
“万一我是个匪人坏人,路途上见财起意见宝起意等。背后偷摸下手偷袭,相信小兄弟百密一疏必会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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