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的队伍里若是有特别强大的存在,则可以另当别论。毕竟太过强大魂魄感知力也强大,搞些小动作很难得手。”

        刑真抱拳诚挚道“受教了,多谢兄台指点。如果兄台遇到同样的事情会怎么做,各奔东西吗?”

        蒲公龄接口“非也非也,同样会邀请这个人入伍。你我的心思一样,不想看到无辜的人枉死在九狐山。”

        刑真不解“兄台是知错犯错,又是和道理?”

        蒲公龄耐心解释“邀请其他人加入队伍,在没有探清对方实力和心性之前。不要有财富显露出来,不要太过于相信和接近。要始终做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兄弟则不同,小葫芦倒处一大碗酒后,仍然有沉淀的感觉。显然葫芦不是一般葫芦,初次见面便暴露了自己的财富。”

        “后来更是不加节制,小女娃子叫东西吧,手里的绣刀隐约可以看出不一般。还有你手中的短刃,没看错的话是子母刃。短刀的锋利程度绝非是普通兵器可以比拟。”

        刑真恍然大悟“书上读到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原来要注意在众多细节上,而不是单单的将这两句话记在心里。”

        蒲公龄坦言“对,这就叫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受教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