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声响时而密集时而停歇,猴头金被锤击的越发凝实。周围人去人来,刑真不动如山。

        白天火星四溅好似一朵朵金色的鲜花盛放,晚上更是耀眼刺目,照耀的夜不在黑。

        刑真自己都无法相信,居然可以坚持不停的敲打三天三夜。滴水未喝粒米未进,轮锤的手臂却始终沉稳有力。

        其实在刘顺说出剑宗的兵器送往别处时,刑真不知为何想起了青阳镇相遇的白衣少年夕若贝。

        思来想去,猜测是因夕若贝那里也缺兵器。想来青阳镇一别已有四年,即使他的飞剑是高品阶法宝。现在也该休息一下,该有一把剑轮换着使用。

        刑真打定注意,为好友铸一柄满意的剑胎。心有所想,手中便要有所动作。

        看似随意挥出的锤子,实则每一下都是经过仔细算计。锤击的方位,锤击的力度,皆是经过仔细考量。

        负剑少年心中更是打定主意,既然踏上武者路,神修的路也不会有多远。铸造好的剑,早晚有机会送往当时看起来无比遥远的困龙窟。

        夕若贝是朋友要珍惜,我送你的剑,我珍惜你也应该珍惜。此剑名为若惜,倘若心念,便是珍惜。

        沉浸入锻造中的刑真,心中只有一锤一剑,忘却了周围的一草一木。以至于诺大的锻造场地,只有少年和刘顺二人,仍然无知无觉。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挤满黑云。像是棉被重重压落,要将这片锻造场闷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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