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棉被当中,银色光芒瞬闪瞬没。游走在厚厚的棉被上方,如同千军万马在排兵布阵。
刘顺凝重看向天空,爆了句粗口:“特娘的,这个师弟不省心啊。”
随着刑真最后一锤落下,雪白锃亮的剑胎闪烁刺目银辉。比之云层上的雷霆更加耀眼,犹如一颗崭新的大星,绽放自己蔑视雷霆的魅力。
上方似有所感,受到挑衅一般。轰隆隆一连串雷音后,手指粗细的雷霆应声倾泻。
刘顺刚欲上前,却听到刑真坚定的话语:“我来!”
不由分说,负剑少年拔出刑罚,高高跃起挥拳断雷霆。手臂酥麻,拳头血肉模糊,少年只进不退。
受到挑衅的雷霆越发粗大,轰隆隆响彻天际的雷鸣似在诉说:“小子受死。”
刑真闹出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剑宗。就连中间的主峰擎天峰,也有目光投向这边。
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欣慰的点头自语:“铸造门这次运气不错,袁淳罡个老鬼,走了狗屎运。”
武门曾和袁淳罡夜色私聊的阮师,此刻也是注视到这边。无奈而又不得已承认,铸造门此次的记名弟子力压其他山门。
刑真无法感受这些远处的注视,一双拳头此时血肉模糊,已然露出深深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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