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思索间,熟睡的卢杰被叫醒。透过半透明的纱帐,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面对这位近二十年没有管理政务的父亲,卢杰心底没有多少害怕。如今已是中年,管理征西城近二十年。羽翼早已丰满,手中握有足够的权利。

        况且这位吃斋念佛的父亲,从来都是面和心善。不知是没有还是忘记了脾气一说,比那有三分火气的泥人还要不如。

        卢杰慵懒起身轻轻拍打身边女子的纤纤细腰,安慰道:“没事的,你在睡一会儿。”

        自己并不慌忙,缓慢的起身,穿着睡袍便走下床铺。先是喝了一口凉茶润润嗓子,然后才走到蟒袍男人身边。

        没有父子礼仪也没有王臣礼仪,随意的坐到蟒袍男子身边问:“父王,今天怎地如此有闲情逸致。”

        蟒袍男子泸定魄,大卢王朝仅有的两大藩王之一。手握百万雄师,独占一座大城,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般被人轻视。

        卢定魄自己也不在意被儿子怠慢,平缓的说着和今日清晨不搭边的话语。

        “三十万骑兵都统姚惊之因贪污军饷,今日以被就地正法,现骑兵都统由徐龙达接任。至于姚惊之的朋党,同样被正法一个也没留。”

        “五十万步兵都统彭曲因违抗军令,被就地正法。其朋党意图造反,同样被格杀勿论。”

        卢杰突然打断疑问道:”不可能,我没有下达过军令,何来违抗军令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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