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了我的命令,难道不是违抗军令吗?”泸定魄随意的说着,不理会儿子的阴晴不定,继续娓娓道来。
“二十万机械部卒,已被调任边境驻守。床怒重械兵留在家里何用,应该送到前线磨砺。朝廷早晚会起兵扩张,早日磨砺早日有战力。”
“西奎郡郡守擅自增加赋税,经查实确认无误,郡守已被处斩。”
“巴世郡郡守巴彦,有人举报克扣赈灾款项。经查实确认无误,以被斩立决。“
“……”
卢定魄如数家珍,不带丝毫烟火气数落着一件件征西城的大小事件。手掌的念珠始终没停,保持平稳的节奏。
卢杰则不淡定了,心中泛起滔天巨浪。每听到一个事件,便如同一柄尖刀刺入自己的胸口。
这些被斩掉的将领或者地方大员,无一不是卢杰近二十年来,苦心经营的自己势力。
一夜之间盘崩溃,从尽在掌握变成了旁观者。今日,二十年来第一次正视自己的父亲。也直到此刻方才明白,吃斋念佛不是真正的皈依佛门。
而是在隐忍,既然能隐忍如此之久。征西城城主的位置,到底是父亲不想做还是不屑于做呢?前者还好,后者就有些可怕,难道父亲心心念念的是龙兴城的那座宫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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