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听到父亲的最后一句话,卢杰恍然大悟后脱口而出:“不可能,虎符在我手,政要公文也在我手,别人没有权利随意生杀将军和地方大员。”
其实卢杰心底相信父亲所说句句为真,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生搬硬套找出来的蹩脚理由,自己想想都是有些可笑。
果真,卢定魄呵呵一笑,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卢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傻孩子,为父就是虎符和所有权利。为父的一身蟒袍,就是最高的权限,你也别忘了,征西军是为父一手组建的。“
卢杰心如死灰,对面男人越是心平气和,越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看似和蔼的笑容下,到底隐藏了多大的恐怖?
卢杰呆坐在原地,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却是被冷不丁的一句话浇醒,整个人通体冰寒。
只听得卢定魄随意道:“床上的女子,死。”
卢杰终是明白,为何父亲今日大驾光临。而且诸多手段一夜之间实施,因这名女子所起。
不禁咬牙切齿望向床铺,恨不得现在立刻上前结果了她的姓名。
卢定颇始终面带微笑,缓缓摇头后轻声道:“此事不用着急,为父前来也并非为了一个小小女子而已。只不过是巧合下碰到了,你应该庆幸征西城没几人进过皇宫,没人认得令娘娘。否则不止是她的性命,就连你我父子一样在劫难逃。”
泸定魄难得露出一丝表情,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擦了擦额头冷汗继续道:“我来是为了刑真,既然大卢王朝不允许动手。我们没必要做那种合了人意,害了己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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