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的笔迹。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几乎就要崩溃。
普通人只要间隔时间不是太长都能认出自己的笔迹更不要说我是干哪一行的。这绝对就是我的笔迹不可能有任何籍口。
一九九○年我是几岁?十三?十五?那时候我知道瘦金体吗?他娘的可能连瘦金体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我一切都结束了但对你来说其实什么都没有开始。”
三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那种久违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又开始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驱散这些东西脑子里开始重组所有的片段。以前的经验告诉我这时候一点用也没有而且一旦烦躁起来就很难平复必须在烦躁之前就冷静下来。
我又想起了文锦寄出的录影带中有一个非常形似我的人在格尔木的疗养院里爬行可当时她没有来得及给我解释三叔曾说问津他们并不简单本以为那是他的意气之言现在想来确实可疑。
我身上到底生过什么事情?这到底应该怎么解释?似乎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一个我还有另外一个我在将近二十年前在这个地方写下了这张封条。也在差不多的时候于格尔木的老房子里被拍下来……
我心乱如麻完全没有一点头绪这比三叔的事情还要让人头疼。
拿着手电筒往封条后面的空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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