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这封条是“我”贴的那么显然这就有戏了。至少能肯定写封条的“我”和这个研究所有关系。

        这个他们认为几十年没有人去的地下室不仅有人进去过而且还牵扯到如此诡异的事情。我不禁好奇那时会是一个什么情况?看样子我不得不下去弄清楚是什么个情况。

        下面黑咕隆咚犹如古墓的墓道我又有在格尔木的惨痛经历不由得有些畏惧。不过想到这里是长沙市区不远处就是一个社区派出所文明世界一向靠谱总不会出现校园鬼故事中的情节于是擦了擦汗一边去掰锁链一边觉得郁闷早知道重点在这里一包中华就搞定了何必买两条孝敬那只杜鹃?

        铁链子足有二十斤重锈得极其厉害动静格外的大能想到锁这门的必然是和实在人。扯了两下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用上这么粗的铁链该不是锁着什么怪物?

        随即把这个念头驱除掉了怎么可能?

        小心翼翼地把铁链条抽出来放到一边满手都是铁锈渣然后扯破封条往下走的时候吸了两口气被腾起的灰尘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楼梯乱的一塌糊涂全是旧的桌椅。

        走下去看到一扇和上面档案室一样的门没锁上。往里照了照完全是和上头一样大的房间不过里面没有档案堆满了杂物。

        照了一圈不由得有点失望这里完全不是杜鹃山说的老档案室而是一个杂物仓库。而且看这些垃圾可能这房子造好的时候就堆这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用手电筒四处乱照拉起t恤捂住口鼻灰尘的味道实在刺鼻让人很不舒服。地上有凌乱的脚印上头也有一层灰显然离踩上去的时间不短了可能就是当年生事情的时候踩出来的。脚印叠成一条可能看出有两三个人走得很飘忽一直往仓库的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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