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余说罢,只一拂手,转身便向着莽莽衡山中走去,阳光洒在江晚余的背影上,虽是清晨的和煦温暖,却也说不尽的寂寥孤独,有歌声传来一路上的沧桑,唱曰:
“少年听曲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曲离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曲客栈里,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惆怅,伶仃问断肠。”
就在江晚余背影快要消失时,江晚余突的将手望身后一甩,只见一物事直向李易身前飞来,李易一把将之抄在手中,却是一卷有些发黄的书本,扉页上面写着《绝谱》二字。
江晚余声音隐隐传来:“我游历天下,收得曲谱数十,收藏于此书之上,小哥儿闲暇之时,或可弹奏一二,以作修心养性之用!”
一时间客栈内哑口无言,倒是那莫不从、宁不平二人的动作惊醒了众人,君不器赶忙出得门外,为两人解了穴道,带将进来。
莫不从、宁不平二人先前被江晚余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此刻身上沾满尘土,狼狈不已,吃了个如此大亏,自对李易恨得牙齿痒痒,不过有前车之鉴,这会儿两人倒不敢造次,只在君不器身后怒目横视着。
这梁子算是结下来了,不过李易并不在意,睬也不睬两人,只静静的将天下琴以及《绝谱》收藏好。李易连全真派的弟子都敢杀,又如何会害怕两两岳麓书院弟子的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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