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坐在鲨鱼背上极其惬意,此时终于有机会看刚才捞取的那个箱子和项链。

        细看那个箱子极其古朴,只是上着锁无从打开,不清楚里面装着什么,沈子清只好待回到岸上再说。沈子清又看了一下那个项链,项链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不像是沈子清熟知的金银铜铁任何一种金属,上面黑黝黝的没有一丝锈迹,而链下的吊坠是一个远航的古船图案,沈子清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船的式样。

        虽然这一次没有什么收获,但沈子清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只是随便招了两只海豚和鲨鱼,就在近海发现了沉船,如果自己多耗费些时日,多招一些各种鱼类组成一个海洋探险大军,岂不是可以发现更多的古沉船,到时候自己恐怕只要坐着数钱就行了,想到此处,沈子清的心情便越来越好,心中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一些想到这个财路,如果他出生在海边,或许早想到了这个法子。

        沈子清上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跟在沈子清后面的那支游鱼大军直接就被沈子清驯熟了分散了出去找沉船了,而沈子清开始专心研究那个他捞上来的箱子。沈子清将箱子带回小渔场的住处,找来工具,将那支锁锯开,然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箱子。箱子的内里早已被海水泡烂,沈子清拨掉那些腐烂的物质,里面立即莹光灿然,一层拇指大小的各色钻石整整齐齐排列在眼前。

        沈子清不能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今时今日的沈子清早已不在乎金钱的多少,但这些宝石依然让他见猎心喜,他忍不住数了一下这些宝石的数量,宝石在那盒中呈方形排列,每排10颗,共计100颗。沈子清拿起那些钻石仔细观瞧,但见那些红蓝绿黑的钻石圆润通透,仿佛玻璃一般,沈子清对这些钻石喜欢了一阵,有些拿不准这些东西到底价值几何,毕竟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仔细观瞧这个箱子,沈子清发现,盛钻石的托盘左右各有两个细小的凸起,类似把手,沈子清向上提了提两个突起,估计是由于海水浸泡时间过长,盛钻石的托盘纹丝未动,沈子清找来刀具,将那托盘撬开,然后小心翼翼将那托盘取下,却发现下面又是一层钻石。

        这层钻石数量不多,只有五颗,但这些钻石却比上面那百颗钻石大了许多。箱子的四角各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绿色的钻石,箱子的正中间却是一颗钻石鸡蛋大小浓黑如墨。

        沈子清心里微微有些激动,突然像一个守财奴那般眼睛放光,看着这些闪闪放光的东西欣喜莫名,哈哈大笑。欢喜过后,沈子清将这些宝石统统取出挨个擦亮,不停地把玩,直到兴奋过了,才想起,还有那个箱子未擦。于是将那个箱子拿到手中,这一拿箱子到手,一个先前因宝石带给他兴奋而忽略的问题才被他注意到了——箱子很沉。

        沈子清拿着箱子左看右看,最底下一层盛宝石的箱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硬硬的,沈子清拿了工具摆弄了许久,最后在箱底撬下和整个箱子一样大小方方正正的一块铁来,沈子清拿着那块铁细细翻瞧,未看出任何异样,看了许久,又觉得这块东西不是铁,突然想到了那条项链,拿过那条项链和那块不知名的方铁一比对,就发现两者是同一材质,具体这种材质是什么,只有拿去化验怕是才能知晓。沈子清觉得装进盒子里太沉,随手便将这块方铁放到了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

        看着这些钻石,沈子清不知应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出入国境颇为麻烦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当地将这些东西消化,而自己现在唯一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只有秦芝和吉姆泽尔。想来想去,沈子清还是觉得先探一下秦芝口风。

        就在沈子清想找秦芝之时,秦芝却主动打来了电话。在打给沈子清的电话里,秦芝语气极为轻松:“沈董,实在不好意思,把你扔在一边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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