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秦姐说话就知道,一定是事情成了吧。”
“不错,这件事多亏你的帮忙,吉姆泽尔先生不但让我拿到了沉船打捞权,而且打捞后我有处置沉船上财产的权利,只需交纳一部分税就可以了,这比我想象的好上太多了,吉姆泽尔先生让我好好感谢你,他可是把人情都算到了你头上。”
听了秦芝的话,沈子清心下暗想,谁说德国人古板,这吉姆泽尔就蛮会做人的嘛。沈子清又同秦芝客气了几句,便听秦芝道:“吉姆先生今天晚上有一个酒会,邀请了许多他的客户,吉姆先生请了我,我想他也一定会请你,到时候,你就做我的舞伴吧,怎么样。”
“如果秦姐不怕我把的脚踩烂,我乐意奉陪。”
“我会在鞋上装几个钉子。”秦芝玩笑了一句,就和沈子清结束了通话。果然,在挂掉秦芝电话不一会儿,吉姆泽尔便打来了邀请的电话,沈子清欣然赴约。他想寻找个机会,探探秦芝和吉姆泽尔的口风,把这些钻石处理掉。
……
舞会在吉姆泽尔公司举行,沈子清被接到时吉姆泽尔公司门口,吉姆泽尔早已在门口等候,弄得沈子清就有些不好意思:“吉姆,你这样的礼遇让我很不自在,我们可以像朋友那样,相处得自然一些。”
吉姆泽尔有些苦笑着对沈子清道:“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一样的相处,我没有朋友。”身为船王之子,吉姆虽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也有许多无奈。沈子清拍拍吉姆肩膀,表示了理解,也未做过多的言语安慰,有些东西,需要慢慢体会才好。
沈子清和吉姆泽尔并肩前行,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一些驯兽的趣事,两人对这个话题都有共语言,倒也聊得投机。行进中,不断路过一些形形色色身着正装的人物,那些人都对吉姆泽尔十分恭敬,不住向吉姆泽尔致意,吉姆泽尔却再也无法同沈子清专心交谈,不住地那些打招呼的人颔首致意。吉姆尔有些无奈地向沈子清耸耸肩道:“用你们的话说,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们还有一句话,叫干一行,爱一行,你既然能成为一个出色的驯兽师,你也同样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船王,像我,也有许多时候不得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沈子清看出吉姆泽尔并不太喜欢船王之子这个角色,但人终归是活在责任中的,少不得要提醒吉姆泽尔一番。
吉姆泽尔笑着对沈子清道:“沈先生,我可不觉得你有什么身不由己,我就不敢不把总统的儿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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