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如此急色,看得秦芝心里就埋怨起沈子清来,布依依早经历过这种阵仗,只是笑而不语。秦芝正看得面红耳赤之时,却见沈子清回过头来,对自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同时口型夸张,唇语了两个字“赌约”,秦芝立时哑口,而且沈子清那表情还有另一层意味,她要是胆敢不听话,其后会被沈子清老账新账一起算,想到自己擅自见花雨时耍的那些小心思,沈子清尚未追究下来,若是此时自己当了逃兵,到时候真被沈子清秋后算账,自己就惨了。

        秦芝无奈地看着沈子清,恨恨地道:“我是上辈子欠你这个冤家的。”人虽如此说,却不敢催动身下的巨鲸离开,其实就算秦芝想离开,有布依依这个帮凶,她也是无法脱身。

        花雨此时早已被沈子清挑逗得不知东南西北,本来她是想给沈子清一番颜色的,但终究心软加上那股掺了**能量的催动,半推半就地由得沈子清胡为,花雨也想知道,沈子清到底想要做什么,出于对沈子清的了解和信任,花雨不相信沈子清只是为了急色才如此做。

        沈子清十分轻松地便将那硬物抵进了花雨谷口之内,与此同时,身体内的能量也被调动到了极致,尽数催发,沈子清一边将花雨送上最快乐的巅峰,一边催动着体内能量将身边海域笼罩,一时之间,沈子清感到体内异能经过花雨体内流转过来之后被迅速放大,气势如河。但沈子清却仍不满足,遂把手伸向了另一只巨鲸背上的布依依,布依依明白了沈子清的意思,红着脸正要起身跃到沈子清所在鲸鞍之上,却见沈子清又指了指秦芝,布依依立时会意,恶作剧般对着秦芝笑了笑,然后突然抄起秦芝,一跃到了沈子清和花雨所在的鲸鞍之上。

        秦芝一声惊呼,正欲挣脱,人却已被带到了沈子清身边,被沈子清把抓住,她还未来得及反抗,一股**便在身体内莫名升起,好像被沈子清握住的那只手正有一种东西流进自己的体内,让她瞬间身上便酸软无力,看着闭着眼在沈子清身下喘息的花雨,秦芝居然有了一种取而代之的**,她情不自禁便贴上了沈子清的后背,那自己那神秘之处紧靠在沈子清的背上摩擦,想为那地方找到一处着力的地方,而就在此时,沈子清的魔鬼之手乘虚而入,在她那神秘之秘翻江蹈海,秦芝啊地一声,有心想要将沈子清的魔鬼之手拿出体外,但那股汹涌的能量却刺激得她**高涨,想更多的索取,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随着沈子清的魔手开始律动,整个人都在沈子清的身上扭动起来。

        布依依唯恐天下不乱一般,一边扳过沈子清的头索吻,一边将沈子清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下体……

        沈子清一边享受着三个美女赐予他的那处难言的快感,一边将那种能量在三女之间不断往复,在极度愉悦的**刺激之下,那股能量越来越磅礴,初始之时如江河,渐渐如急瀑在其体内奔泻不止,而那能量原本只是笼罩了千米方圆的海域,现在在三女的助推催动之下瞬间便扩大了数十倍,十公里方圆的地方尽皆在其笼罩之下,而随着三女**不断的攀高,笼罩的范围仍在不断扩大,这一片海域的游鱼顷刻之间尽皆被沈子清驯化成功,成了沈子清庞大海洋队伍的新生力军。

        待到沈子清将那种能量绵延至20公里许方圆的时候,沈子清感觉这已是目前自己能达到的极限,就在沈子清感到自己的能量达到极限之时,他和三女共同攀上一个快感新的顶峰,几乎是同时,四人齐齐地啊了一声,然后软倒在鲸鞍之上,沈子清是因为刚才驯化方圆十公里的海鱼太过耗费能量,而三女则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快尔后的脱力。

        一时之间,四人就在鲸鞍之上懒懒地躺着,静静回味,沈子清左拥右抱,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乳波臀浪,几疑自己身在天国。

        沈子清正享受间,突然感到腰间一阵巨痛,一只纤手正掐起他腰间的肉,不停拧动,花雨发飙了。沈子清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他现在是要为刚才的荒唐负出代价的时候了,沈子清正忍得辛苦的时候,腰的另一侧又一只手伸了过来,这手却是秦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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