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依在伏在沈子清的背上忍住笑:“我的主人,现在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更激情呢。”
沈子清苦着脸道:“是,是,是,这是有生以来最舒服的时候。”话间刚落,两侧腰间的肉又开始巨痛起来。尤其是被花雨掐着的一侧,力道越来越狠,沈子清若是没有一个说法,怕是要挺尸海上了。沈子清终于受不住了,急道:“老婆,你看。”说话间,自己的能量催动,又对着海面狂啸起来,这次沈子清几乎是不遗余力的催动能量,因为腰间的肉实在受不了了。
随着沈子清的啸声,海面突然一阵翻滚,三女有些惊愕地向海面望去,但见目力所及之处,整个海布数不清的游鱼纷至沓来,几乎他们所能在地中海看到的鱼类全部向这个方向聚集。这让花雨和秦芝早忘了去拧沈子清,沈子清觉得腰间一松,立时吁了一口气,开始全心全意指挥起刚刚被自己驯化的那些海鱼来。
沈子清催动鲸鲨海豚组成的编队,向那些海鱼游去,立即又有无数的海豚和鲨鱼加入到沈子清的队伍中,而一些章鱼乌贼在其中起起伏伏,鳕鱼、沙丁鱼、金枪鱼等沈子清叫不出名字的海鱼混杂其间,场面很是混乱。沈子清却不慌不忙,接连呼喝,没一刻钟,那些游鱼便开始秩序进然,自己分类排在了鲸鲨海豚组成的队伍后面。这方圆20多公里海鱼尽皆被沈子清编到了队伍之中,声势可想而知,一眼望过去,无边无际。
沈子清操纵自如地指挥海鱼,三女看得心醉神迷,沈子清的形象瞬间在三女心中高大的无以复加,她们不知道是心底的信任还是错觉,居然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掌控了整个海洋,而现在的地中海真的只是他的一个驯养池。
花雨以前只见沈子清在丛林之中大展伸手,傲啸群狼,狮虎在他面前乖顺如猫,如今又见沈子清海洋,心中不自觉便涌起种自豪之感,当初她认识沈子清的时候,沈子清还是个一文不名的二道贩子呢?自己与之交往,家里一片反对之声,若非自己坚持,两人怕是很难走到今天,事实上,沈子清没有令她失望,今时今日的沈子清和那时的二道贩子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尽管沈子清刻意的低调,但终究难掩其光芒,这世界上再无人敢小看了他。
“也许,他真的是那个预言中的人。”花雨喃喃着,看着沈子清指挥海鱼向海洋的纵深处前进,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觉,这样的一个男人,也许根本不可能只属于自己,自己只是碰巧先遇到了他,成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一个人,自己也许应该庆幸,那个沈子清最先遇到并相知相爱的人是自己。
沈子清归扰了整个游鱼的队伍,心中有种难言的成就感:“这些天我们就在海上过吧,走到哪算哪,我想看看,地中海到底有多大,这里所有的会动的都该在我的掌控之下。”沈子清野勃勃地道。
秦芝被这个小男人神棍一般的表现迷得神魂巅倒,也不管花雨和布依依是不是笑话,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紧紧偎在沈子清身侧:“好,我们就不回去了,这几天就在鲸背上睡了。”说过之后,却又担心地道:“不过罗德家族的事怎么办,那艘从马赛出发的船后天应该就出发了吧,而且我们在海上这样招摇,总归太引人注意。”秦芝比较心细,知道沈子清的性子上来,往往随心所欲,所以就忍不住提醒。
“我们现在就赶往那艘运机床的船要经过的地方,一边走一边欣赏海景好了,另外调一只船过来吧,如果有人过来,我们就上船好了。也不用太过担心,20公里外有什么异动,我们会马上知道,到时候我们避开就好了,别忘了,我们还有‘空军’啊。”沈子清说着,笑着指了指天上不停盘旋时而冲向高空,时而落在鲸鲨和海豚等海鱼背上嬉戏的一群海鸥,这群海鸥自从他们出海便一直尾随,三人早就猜到是沈子清驯养的,倒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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