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与朱儿在前,若兰在后。

        算了,现在人太多,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找她单独聊聊。

        听着彪哥在一旁始终手舞足蹈的抱怨,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打算,今天晚上就要去长江底部面对从未接触过的巫支祁,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未知,但在我走之前,有些事情是需要求证的。

        毕竟,万一我真的死了,也想做一个明白鬼。

        “彪哥,我父亲当年为什么退出特勤处?”

        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我,就连若兰的眼神里也充满着惊讶与不可思议。

        从来没有正经过的彪哥,今天却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都知道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比如说,在场中特勤处的人貌似对我父亲毫不知情,就连老徐,他的年纪不小了,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我父亲?彪哥,当前的特勤处是不是都是在我父亲死后才组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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