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并不是很宽敞的房间内,彪哥拉了一把椅子靠在上面,不知道为什么,当提起我父亲的时候,他意气风发的气质不见了,更像在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彪哥连续吸了几口香烟,貌似不愿意去提起这些事情。

        我说:“彪哥,今天夜里过后,我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所以,我想知道关于我父亲事情。”

        “要干什么去?”若兰脱口道。

        “去做应该做的事情,如果能够有活下来,我保证不会死!”盯着她的眼睛,我感觉到了,原来当人失去退路的时候,胆子会比平日里大出多。

        她背过身子,摆明不愿意与我再过多交谈。

        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再次看向彪哥。

        “当年的特勤处,现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小明,父亲是一个英雄,我希望也能像他一样。”

        “他们怎么死的?”我问。

        “都是死在了执行任务中,而父亲是在退出以后被仇家所害,这里面的事情等以后我再告,现在的特勤处队员虽然各个是佼佼者,但却缺乏一种拧成一股绳的劲,这也赖我,但我相信很快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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