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晚霞缭绕之时,浮躁的心难得有了些许沉淀。

        “阿弥陀佛,施主本为匆匆赶路之人却逗留我古佛寺,不知还有什么指教?”

        度厄悄然来到我身侧,他双手合十,古井不波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见过大师,昨日年兽之事过后我一直都在想,您等三十五人,究竟是正还是邪。”

        “是正是邪有那么重要吗?就好比那迷途知返的罪人,堕落为魔的善人,猎杀绵羊的豺狼,苟且偷生的蝼蚁,哪一个是正,哪一个又是邪?”度厄平静道。

        如果此话是出自于一个普通人的口中,或许并不算什么。可他是修行中的僧人,尤其还是一个有本事的修行者,事情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我说:“大师应该知道我们留下来不走是因为什么。”

        他说:“那我来找,应该也知道缘由。”

        “看来大师是不打算交出那位幸运儿了。”

        “虽然施主神通了得,但贫僧不才但也愿以寺之力去挑战下什么叫做天威,但在这之前,想请施主听一个故事再做定夺。”

        度厄睁起的双眸,犹如星辰般闪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