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慈悲气质,甚至,他带给我的感觉,分明是一位对待天命所抗争的普通人。

        度厄抬起手一挥,大殿的所有门窗‘咣’的一声同时关闭。

        出风口微微的光亮照耀着古佛之躯,度厄起手上了三炷香,平静道:“二十年前,我们曾是昆南马帮的人,跟着家人走南闯北,修行神通,善事做过,恶事也做过。随着在现代化城市的发展,我们不再需要九死一生的攀登悬崖峭壁,从此改行走镖!”

        “走镖?”

        “没错,天才地宝,奇术法器,古董邪物,常人不敢运的我们运,常人不敢走的,我们走。”

        真没想到,小小的古佛寺内的三十五位僧人竟然都是刀尖舔血的镖客。

        我静静听他讲起曾经的过往,而事情要在十三年前说起。

        度厄家的镖局接了一个任务,护送一位奇怪的小男孩去藏区,委托人给出的价格让他们无法拒绝。

        所有人都奇怪小男孩儿的身份,大家都有询问过度厄的父亲,可他却始终守口如瓶。

        最终却让看似平常的一次护送变得九死一生。

        镖局为护送一人倾巢而出,一路步行千里,共有一百二十位镖师统统惨死在路上,唯有度厄等三十三人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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