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就很理所应当。

        自古医毒不分家,沈素的毒术既然能让分鹿门主都赞不绝口,她的医术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这一路上,也‌是多亏有她在,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总之很是派上了一番用场。

        沈素自己转换起角色也很自然,白天还对着人家横眉冷对,可眼见着李寻欢的伤势有所反复了,她瞬间端起医者的架势,居然连动作都轻柔了不少,准备查看他伤口的手像是要去触碰一只误入陷阱的赤鹿。

        小姑娘擅使暗器,十指灵活得简直匪夷所思,话音未落,她已经指尖一挑,拨开了他腰间的带钩。

        ——她给李寻欢治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竟很有‌几分熟能生巧的意思,为他宽衣解带起来半点也不犹豫。

        沈素难得神情严肃,掀开他染血的外衫,收束着力道就要再去解他的中衣,几乎是眨眼间就能把人·脱·个干净。

        小姑娘微凉的手指已经要探入他负伤的侧腰。

        一直沉默着看她的李寻欢却突然用力,就着两人握在一处的手,将‌一本正经的小医者拽入怀中。

        “你‌做什么!”

        温馨软热的身躯被迫扑上他的胸膛,与此同时,沈素恼火的责问也传入李寻欢的耳畔。

        她整日里与毒蛊作伴,这些日子又是逃亡又是厮杀,却始终没有沾染到半点不好闻的气味。小姑娘散落的黑发铺衬在他的胸口,就像是一匹被香料熏染过的墨色锦缎,馥郁却幽远,非要把他的梦中所见通通拖拽出来,再织成‌一副让人永生难忘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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