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
不甚清醒的小李探花转了转头,把脸埋进小姑娘的颈侧,沉默稍顷,突然声音沙哑地问她:“你的生死同心蛊呢?”
沈素挣扎的动作一僵。
除了李寻欢已故的母亲,这世上,再没有人知道他自小到大梦见的姑娘长什么模样。李寻欢也再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在那些诡秘混乱的梦境里,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说。
可李寻欢日复一日地梦着,注视着,陪同着“另一个自己”去经历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看着那个错失林家表妹的自己心灰意冷,整日酗酒,活成了一具尚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然后因一个小姑娘死而复生。
那个小姑娘出现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刻,从高高的横梁上一跃而下,轻盈得像是一只要落在他指尖上的蝴蝶。
她陪着他出生入死,他就用自己的飞刀绝学为她的暗器功夫铺路,连忠心耿耿的家仆都说他对她用心太过。
小姑娘顽劣得很,还曾不怀好意地说着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笑眯眯地叫了他一声“爹”,转头却又把南疆女儿的红线蛊种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腕,逼着他自己给自己当“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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