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远早就被她吵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她。

        温白光着脚,从沙发上跳过去,蹲在床边眼巴巴望着他,“华黎那里出事了,你女朋友大概也不能独善其身,你和那什么西方海皇有交情吗?”

        “只见过一面,交情谈不上,但应该能托人去他那里言语两句。”徐逢远见温白松了口气,又问道:“所以华黎和龙百川之间,你是怎么掺和进去的?”

        这事瞒也瞒不下去,温白索性一股脑都告诉徐逢远,“是我撺掇华黎睡了龙百川,现在上头要追究责任,都用上天雷了,我马上要赶去华黎那里,我们路上慢慢说。”

        温白三两下换好衣服,拉着徐逢远一起出门。

        外头才初现晨曦,暴雨过后,山间一片清新、剔透,可温白无心欣赏这美景,一路狂奔到山下,坐上吉普指挥官副驾,催促着徐逢远赶紧往华黎的公寓赶。

        天光渐亮,城市开始苏醒,道路两旁的树叉上已有早起的鸟儿找虫吃。雨水滋润后,花花草草更是娇媚、灵秀,朝霞遮盖下来,世间万物都变得祥和、美好,令人心旷神怡。

        温白打开车窗,让清凉的风吹拂着自己的脸,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清清嗓子,身子坐得笔直,然后从华黎让她寻良辰吉日开始说起,她怎么掐指一算,怎么教她布置房间,怎么提醒她红酒、巧克力更添情调……事无巨细,一股脑都告诉了徐逢远。

        然后本来是单纯的关于口腹之欲的事,突然就演变成强扭生瓜、横插一杠、生米熟饭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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