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远听后没有立刻发表意见,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方向盘,脸上的表情既严肃又冷峻。
温白本来落下来的心又突然被吊起,她试探着问:“这个事,很难办?”
这种扰乱别人姻缘的事,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要是上头不追究,华黎顶多受点小惩戒,然后让她回自己地盘上禁足个三五几百年,也就算过去了。
但就昨晚那阵势,怎么也不像是不追究的样子,二话不说出动天雷,这不光是要取人性命,毁人道行,搞不好还要魂飞魄散。
徐逢远从车内后视镜中深深看温白一眼,酸溜溜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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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灯光、音乐、红酒……你懂得倒挺多。”
“……呃?”温白有丝错愕,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她盯着徐逢远的侧脸,总觉得他太过阴阳怪气,“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懂得挺多?这个事能怪我思想污?华黎说要吃他,谁能想到真是那个吃!”
徐逢远嘴上扯出一抹冷笑,一脸不以为意。
温白不由拔高音量,口不择言道:“我告诉你,我也就是嘴上奔放些,骨子里绝对是正经人,要不然你还能这么冰清玉洁在这里说风凉话,早就被我吃干抹净成残花败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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