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三心中虽然欣喜于发现了大墓,但心中仍旧有些忐忑,至于他对柱子说的算出此趟下斗有惊无险,那完全就是在哄骗他们,先不说被官府发现后的刑责,单是墓中各种防盗的机关就够他们喝上一壶了。不过这些小九九高老三并没有和他们说明,免得出纰漏。
吃饱喝足,众人收拾好行囊,分出两人将周围仔细做了一番遮掩,一人去到盗洞边将吊着的公鸡提上来查看,一人把火堆扑灭,只余下两把燃着的火把照明。公鸡估计是在下边叫的久了,提上来的时候半点没有挣扎,任人摆布。
高老三道:“行了,看来下边无甚瘴气,带上这只鸡,咱们这便下了斗去。”
到了盗洞前,望着黑黝黝的洞口,众人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毕竟进了墓可就回不了头了。高老三也看出了大家的忐忑犹豫,这对于急着下墓的高老三来说非常不利。他眼珠子一转,从身后的背囊中取出一个酒葫芦,塞子一拔,浓郁的酒香涌了出来。高老三心疼地喝了一口,随即递给身旁的大山,大山接过后深深闻了一鼻子,也喝了一口后递给下一个人。
酒葫芦传了一圈后又回到了高老三手中,拿着更轻了的酒葫芦开口道:“喝口酒壮壮胆,都到这地步了都别想着空手回去,这是我珍藏了半辈子的药酒,一口顶五十年的人参药效,这口酒就够你们这辈子无病无灾的了。”说完率先把手里燃着的火把和公鸡捆上双脚先后丢了下去,自己也跟在后边跳了下去。剩余的几人相视几眼,大山和他的外甥一言不发也跳下去了。
“干!这票成了老子以后想要啥就有啥!”柱子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扭头就下了墓室。
地底墓室的甬道里一片黑暗,丢下来的火把还带着点微弱的火光,高老三捡起火把,观察起甬道中的壁画。
大山的外甥叫水生,他紧紧跟在大山身旁,大山掏出绳子让他把公鸡的脚索解开,单独系上其中一只脚。自己则是和高老三一起凑近墙壁研究起墙上的壁画来。
高老三这人没什么学问,只粗浅识过些字,从他手里的那本书里他勉强知道这里有个大墓,却不知道墓主人埋的是谁,此刻看这壁画不过是想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关于墓主人身份的信息罢了。
越是观察这壁画高老三越是奇怪,壁画上的影象在火把靠近之后便如同幻象一般稍纵即逝,待火把远离后却又恢复如初,斑斓的明艳画面仿佛是在嘲笑他,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这!这!这!”大山吓了一跳,倒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牵着鸡的水生,他顾不得被撞倒的水生,急行上前一脸惊骇地看着高老三,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高掌眼,刚才那可是鬼怪作祟?您可有解救之法?”
说实话,高老三心中的惊慌不比大山来的低,但他知道自己一旦露了怯,身后的这群人能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稳下当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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