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郁涉倏忽抬起头。
果不其然,两滴浑浊的泪水从这位亚雌的指缝间无声地淌了出来,顺着手背滑落到地毯上,消失了。
“你看我,说这些做什么。”安德烈似乎是终于调整好了情绪,从悲伤中挣脱,慌忙起身,“阿白你——”
他的视线一顿,触碰到了白玖身后的郁涉,“这是?”
白玖说:“我雄主。”
他说话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间卷过原野的风,又带了点十分慎重的仪式感。
“真好。”安德烈说。
他看向白玖的眼神是真正的像在看着自己疼爱的小辈一般,微微苍老的面容上还残留着白玖口中“不羁”的味道,目光在两只虫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透过两只虫的身影看到了什么别的虫,带着明显的眷恋和怀念。
郁涉也向安德烈问了好。
这位白玖的老师态度温和,谈吐优雅,除去刚刚的情绪失控的眼泪,每一处都跟这座历史悠久的餐厅无比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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