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玖或许是因为晚餐是多摄入了一些酒精,又或许是当过一段时间郁涉的“养父”,内心似乎是多少有些触动,话居然多了起来。

        郁涉将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在他的肩上,然后手就被他家统帅给按住了,捏在手里。

        两只虫刚下悬浮车,时间还早,也不着急回家,于是沿着虫行道慢慢地走着。

        夜风裹挟着不远处公园里的花香,徐徐而来,暖黄的灯光铺洒到地面上,碎成一地的璀璨光华,给打在地上的虫影磨了一层砂。

        “我能理解老师的感受,其实。”白玖嗓音低低,让虫想起夏夜的风铃草,“他一定很爱很爱多兰。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在不知不觉中犯了错误,然后追悔莫及。”

        停了约莫两秒,他再次重复,“我知道那种感觉。”

        “……”

        风拂过发梢耳畔,花丛里窸窸窣窣的声响衬得周围格外静谧。

        郁涉沉默了一下,问他,“是预备营之前那一次吗?”

        他当时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被忽视了自主意愿的幼虫,白玖伤害了他的自尊,但并不知道白玖当时内心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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