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微酸,下一秒,他就无视医院的指引,走了进去。
“蔺先生”在一旁看护的护士听到声响,起身迎向了他。
蔺清瑜冷着脸:“出去。有什么事,我负责!”
护士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这句话的分量。
没再多说什么,对他轻轻颔首,而后出了病房。
“陈睿泽,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孬种!”蔺清瑜拖了张靠椅,疲倦的瘫坐在陈睿泽身旁。
“你知道老子现在最想干什么吗?老子恨不得能亲手把你了结了,这么孬熊,还不如死了!”
蔺清瑜火大的吼着,但惹他生气的那个人还是双目轻阖,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你有什么事儿,你不能跟我说说吗?非矫情的硬扛!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扛挂了。”
“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蔺清瑜这张脸往哪里搁?”
“老子上辈子也不知道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摊上你这么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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