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心中太过沉郁,蔺清瑜开始碎碎念,啰嗦过之前的每一次。
但这次,熟悉的冷眼不再,他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语气也缓了下来,隐隐透出脆弱。
“阿泽,好起来吧!你要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陈志均,我们就出去晃晃。去香港,或者去南城。去找丁耀喝茶,约乔希吃鲍鱼鸡粒酥。”
经过这一次,蔺清瑜心里无比确定,陈志均是阿泽犯病的诱因。
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绝对是他。
毕竟在香港时,阿泽的精神状态是极好的,时不时还会面露笑容。
这在瑞士是极为少见的。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将陈睿泽带离陈家。
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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