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虽涨进了但离顺口溜水平还有段距离的柔安听得费力:“”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想做天姐姐,怎么就那么的难!!!

        十几分钟后,当真有人敲响了包间的门。

        想着是送酒来的人,贺铭亲自去开了门。万一是熟人,还能磕几句,邀他进来喝两杯。

        结果并不认识。

        “你好,我是陈先生的特助苏杭!我是给乔希小姐送酒来的。”

        来人竟是苏杭,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抱着一个原木箱子。

        不用想,就知道是红酒来的。

        但不是两瓶吗?怎么变成两箱了?

        “辛苦了。麻烦帮我搬到里面。”虽说心底有疑惑,但面上,贺铭没有表现出分毫。他退到一边,将路让出来给搬着酒箱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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