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优雅颔首,他身后的两人就搬着沉甸甸的木箱去到了卡座旁。
旭日垂眸,瞥了眼搁在地上的木箱,随即看向苏杭。
“不是两支吗?怎么变两箱了?”还有这陈先生?是陈睿泽吗?
旭日问得很直接,一两支是玩儿,但一两箱,性质就不同了。
对上了李旭日,苏杭依旧不卑不亢。
言行进退有度:“确实是两支,剩下的,是陈先生请大家喝的,祝大家圣诞快乐。”
“希望各位能赏面,如果能交个朋友,就更好了。”
李旭日听完,轻笑了声,
“我连他是谁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赏这个面子给他?”
旭日的话音温和含笑,怎么听都像是在开玩笑,却让苏杭罕见的感受到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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