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洛知意很难去言说自己心里现在的感受,江稚的话总在自己耳朵边飘来飘去,人不在身边也是,现在食不知味,怪只能怪当时——
那么的禽兽。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秦锦淡笑着在洛知意面前坐下,双臂压在桌面上,秦医生的调侃很少出现,一旦出现便一针见血,“老爷子对江稚很不同,这可不是她做的和挈哥当年一样好就能解释的,江稚对你很特殊,甚至为你而来,她之前就见过你,但你不记得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季盈川在厨房里搭腔,“你干了点什么自己不记得,但是人家记得的事儿吧?”
洛知意给自己灌下一大口水,冰凉的让她想起那晚的瀑布。她的沉默证实了秦锦的猜想,也知道了洛知意究竟是在为什么苦恼。
“如果是用钱能解决的,你也不至于这样,”秦锦摇摇头,“情债,钱解决不了。”
季盈川觉得自己真是活久见,和之前洛知意说的话一联想,“你把人给睡了是吧!?所以现在在纠结是不是要负责。”
洛知意眉眼中情绪一凛,季盈川无惧强权,仗着现在在洛知意面前的秦锦,顶着杀伤力继续说:“你可太行了洛娇娇,一来就这么大。”
“我基本上不记得了。”洛知意轻叹,确实不能完整的记起了,但这件事并不小,身体有触碰的记忆,大脑深处同样有,尤其在江稚提起的时候,潜意识里的肯定骗不了人。
“你停你停,你看你这不是典型渣男发言吗。”季盈川擦干自己手上的水珠,跑到秦锦的旁边坐下,看了眼楼上,“你要是真能做到不闻不问,又何必自己坐在这里端着杯白水,酒都不喝了。”
秦锦与季盈川你一句我一句,在洛知意的耳朵边仿佛植物大战僵尸吐豆豆炮.弹的豌豆射手,洛知意感觉太阳穴都突突的跳,但季盈川说的不错,她确实没办法像是从前那样狠心的毫不在意。
是,她在意江稚,这点洛知意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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