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意不再是占有欲,添加了别的东西,一些她现在还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你若是喜欢,还犹豫什么?”这么多年季盈川没见洛知意这么在意过谁,她作为好友是非常开心的,江稚是小,但小能小到哪里去,人也成年了不是么,又没犯法,“哪怕现在不说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对她有感觉,就在一起好了。”

        季盈川还是将话说的有些婉转,洛知意的性格她知道,其实也倔,某些方面可能还特别轴,转不动,在老朋友面前可能面子过不去,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那点小心思,所以她也没说洛知意是百分百喜欢上了江稚。

        只说感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份不同的感觉。

        “在一起?”晚上的空气里已经染上一缕凉意,洛知意浅嗅了口,才发现餐桌上的花瓶里又换上鲜花,花瓣舒展惬意,鲜活的让她想到江稚,“不是有感觉就非得在一起的。”

        秦锦在她眸中找到罕见的顾虑,不由得失笑,果然是一物克一物,这天底下竟然还真有令洛知意为难的人出现了。当局者迷,她和季盈川两个在边上将洛知意的克制与克制不住的情愫都看的明明白白。

        担心不合适吗?那倒不至于,担心江稚年纪太小?可是人也成年了。洛知意虽然长到二十七岁,这些年身边却连一个让她交出真心都没有,逢场作戏还能挥挥衣袖走人,但一旦她认真起来,才开始胆怯。

        洛知意的胆怯表现很明显,却换了个方式,就是抗拒,江稚真心靠近她,她想要,却把人家往外推。推的时候又犹豫了,反倒是欲拒还迎。洛知意只能在原地走半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半都得让江稚来完成。

        “你在怕啥?”季盈川可惜的摇摇头,啧了两声,她和秦锦自然是一个看法,“顾虑这种事情都是别人才考虑的,你不缺钱,不缺时间,也不用考虑对方的身家是否匹配,因为你都有了,老爷子又开明的很,你只需要快乐的享受恋爱就完事了。”

        “你倒是说的很容易。”洛知意淡淡的瞥了眼季盈川。

        “这不是给你出主意吗?”季盈川也是一时心切,毕竟她还没见过洛知意正经谈过次恋爱,堪比老树开花,极其新鲜,戏谑道,“外头可都说我们洛女皇不仅处事心狠手辣,对感情上更是招手留挥手走的,别不是在怕自己不会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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