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仲,则是小叔家的大儿子,大涵休两岁,是小叔原配难产生下的儿子。

        这位仁兄能上榜,倒是有些复杂,是帮忙着如今的女皇陛下掌管着内务府的,嫁给了小叔的吉亲王嫡女帮忙炒作出来的。

        “天啊,我不行了,老师布置的都是些什么功课……”于谦实在受不了了,扔掉手中的毛笔,抓乱头发:“王大佑,王大哥,问个问题,你家小叔是怎么将吉亲王家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嫡女哄得如此三从四德,连前任原配的儿子都拉出来,和亲弟弟打擂台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皇太女在于谦放弃后,也跟着瘫下:“母皇说的,吉皇叔那是脑袋范抽,被王守王广夏给忽悠了,尽想着在棣皇伯之后,我们会对他们这些叔伯不放心,找机会对他们下手,假装弄个内部不和,给母后递梯子分化他们呢!现在,蠢蠢欲动地想在我那群不安分的弟弟们身上搞事情呢……”

        王守是他们家小叔的名字,广夏是字……

        涵休静静吃瓜之余,拿起毛笔,姿态优美地在黄纸上挥毫,一笔就能画出一道平安符符。

        “他妈的,一群以为做皇帝有多好的蠢货,不仅弄不清楚现在大夏到底需要些什么,连最简单的,母皇想要做什么不知道,就异想天开地妄想改天换日的傻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这种猪队友,就像曾祖母说的,根本带不动!”

        说到他们,皇太女真的很暴躁。

        “母皇大人都说了好多次了,棣皇伯没有死,只是被‘发配’海外了!‘发配’啊!这词有点脑子都能想到其他的吧!外面现在可是曾祖母封授给她亲儿子们的地盘!”

        “他们就不想想,棣皇伯带着一群虾兵蟹将的,和母皇抵抗了四年,有多么不正常的吗?他们就没有发现,这一仗之后,大夏自上至下的政令通达了多少吗?猪脑袋就想着争争斗斗这些连娘们都懒得玩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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