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停笔的涵休顿了顿,抬手又多画了两道清心符。

        在京城混了七天的好处就是,他大概摸清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懂得怎么更好的炮制符合市场需求的特色个人作品了。

        例如这些符。

        将新鲜出炉的符折好,放入装满了香料药材的香囊里,一式三份,就抛送给现场三个都处于暴躁边缘和暴躁之中的人手中。

        供奉什么的,不需要了,更重要的是真材实料。

        香囊里的药材和香料,是他新掌握的一种高级药方,闲时无聊地晒炼炮制出来的,夹带驱蚊、提神醒脑以及初级的身体辨识毒物预警作用。

        符什么的,作用有限,这位面没有这个元素,涵休都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还不如贴合大夏的分数,送些实在的东西。

        皇太女接过,双手捧着,一点都不嫌弃的深呼吸一口:“好东西,修弟弟,你送我香囊,是想嫁给我吗?”

        涵休无辜对望,不发表意见。

        然后,皇太女愣神一会,又哭了:“呜呜……我太可怜了,为什么曾祖母给我订下的王夫人选一个比一个更合适我心意,合适到我都娶不起啊……我太难了……作为未来皇帝,唯一的福利好处就是可以广收天下美男了……我真的不想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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