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迟设想了许多种陆旻和上门的原因,要不是出了粮草,来向她这个打手要成果,最大可能还是发现了元峋的行踪,他见自己先前骗了他,是上门来兴师问罪。

        只要不是他领兵打上来,她就没什么好怕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心宽体不胖,反正迟早都得面对,早死早超生。

        陆旻和身后还是跟着以前的随从,就这么单枪匹马上了山。宁迟迟心里差点起了歹念,他不被皇上所喜,要是她将他就此扣押在山上做她的王夫,嘿嘿嘿......

        最后她还是念了无数遍的阿弥陀佛,才将这些不利于山寨发展的念头压了下去。

        “哥哥,你来啦?怎么不差人先递个话,我好到山下来接你啊。”宁迟迟远远地迎了上去,不住的俯身施礼。

        陆旻和被她的一声哥哥叫得牙酸,又见她堆满笑的脸,脂粉脱落神色疲惫,眼眸里都是红血丝,身上还穿着喜服,想必是整夜未歇息。

        他心里的怒意散了些,只冷冷地道:“你的大喜之日怎么能劳烦你上山下山奔波?”

        宁迟迟侧过身请他进门,叹着气道:“不能算大喜,不是没成么?”

        陆旻和抬眼四下打量,见庭院粉刷一新,四处张贴着喜字,在阳光中显得莫名地诡异。

        他嘲讽地道:“那真是遗憾,我还准备打算给你添妆呢。”

        宁迟迟小心觑着他的神色,只要没有杀意就好,顿时放下了些心,又看他明显愠怒的脸,不再如两人初见时冷冰冰跟木偶一样面无表情,多了人气生动了许多,又稍微反省了片刻,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生生将块冰逼成了团火。

        她干笑道:“没事,反正行了一半的礼,你添一半妆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