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旻和斜睨着她,差点被她气笑了,还真是无耻。
他冷哼一声,不再跟她胡说八道,快步走进屋,不客气坐在主座上,阿圆端上托盘上了茶水点心,宁迟迟看了看吩咐道:“上酒吧,喜酒总得喝完。”
阿圆不做声又上了酒与一些小菜,陆旻和冷眼看着她煮酒倒酒,她双手递了一杯在他面前,歉意地道:“一是向你说声抱歉,二是我有些累,要喝点酒提神。我知道我不对,先自罚三杯。”
陆旻和见她左手明显迟缓,手腕上裹着布巾,一时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她先前撒谎说不知晓元峋的去处,现在揭穿了先干脆利落地道歉,也不拿自己受伤来博取同情,不辩解不推卸,姿态放得极低,一副任君处罚的模样。
陆旻和在宫里长大,见过后宫嫔妃的各种手段,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世家小娘子,却从来没有如她这样的人,让人无法形容。
她太过清醒,是可怕的敌人,也是可敬的对手。
宁迟迟连着喝完三杯酒,苍白的脸颊总算有了些红意,他拿起杯子也喝了一杯,她又忙提壶将他的空杯子满上。
“哥哥,我不是不欢迎你来,只是这里危险,要是遇到元峋,他肯定会杀了你,他的大军刚下山,你们有没有遇到?”
陆旻和冷哼一声,下巴微抬了抬道;“要是我这么容易被他发现,那还敢上山?再说他杀我有何用?除非他现在想造反。不过我想知道,你又是如何让他退兵的?”
宁迟迟难得羞涩地笑了笑,垂下头道:“说起里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我将他阿娘与弟弟抓上山,威胁他退了兵。
陆太妃是你亲姑姑,我抓了她你可别生气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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