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可能是太阳快落山了,降温吧?”

        “不瞒你说,今天正午的时候我也来过这一趟,那大太阳烈得跟烤炉似的,但我还是觉得身上发凉,等回了家一摸,你猜怎么着?这大太阳底下,我竟然出了身冷汗!”

        “有这么玄乎吗?”凛冬虽然自己就是封建迷信本獭,却还是忍不住对老太太的言论发出了质疑。

        “就有这么玄乎,”老太太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石碑是以前的能人专门放在这镇压这江的……现在石碑破损,江底下的东西不就都逃出来了吗?”

        “啊……还有这么一说呢。”凛冬配合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老太太见状,果然说得更来劲了。

        “你别不信,我的几个老姐妹也都这么说觉得,我们已经决定以后去其他公园晨练了。”

        “回见,小伙子,”老太太说完鬼怪之事,继续往前散步去了。

        “再见,”凛冬摆摆手。

        凛冬见老太太走远了,忙和明屿之合计:“这公园里的阴气太重,如果长期以往在这里散步晨练,恐怕对寿命有损。”

        盛鼎丰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神色忧虑:“正是,这桃木剑虽然能当做临时镇物,但也支撑不了多久,不知到了那时,这一切该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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