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宽慰他:“车到山前必有路,盛太爷也不必太过焦虑。”
“但愿如此,”盛鼎丰长叹一声。
五人前前后后地走在江边小径上,鼻腔边萦绕着活水独有的水腥味同植物的木香味混合产生的气味,入眼是苍翠欲滴的绿植和一些开在晚夏里的鲜艳花朵。
盛飞星侧目去看两边的纷杂植物:“这个公园还真挺漂亮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顺利解决镇物,让这里重归安宁。”
“应该可以吧,”凛冬接话。
盛鼎丰:“解决后再来这里,一定是全然不同的光景了。”
这条路很快就走到了底,几人一起到了滨江公园的保卫处。
说是保卫处,其实也就是个只有几米大的警卫亭,里头坐着一个正在吃盒饭的中年男人,看模样应该是在四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见有人来了,连忙停下吃饭的动作:“你们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石碑的事,昨晚也是您值夜班吗?”凛冬问。
“你们也是警察?”保安目光警惕,“上午不是来问过了吗?我都说我昨晚什么声响都没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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