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终究还是小道。
活药性善变,如她这般死药都不曾精熟的人,是不当好高骛远的。
好在那人待她甚宽,加之她一个女子,本也没打算让她继承衣钵,也就随她去了。
夏月白轻笑一声。
如今看来,还是她的路子更合适些吧。
活药,果然还是厉害些的。
嘴角勾起了些弧度,带着些微的颤抖。
遇着那人的那些年里,她看着自己年岁渐长,而那人容颜无改。
其实,早早的便起了些相似的心。
毕竟,若真是如她所想的一般,倘她不能长生,又如何能与那人永生永世的相处。
只是一直都苦无头绪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