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那人教出来的学生,又如何跳的出那人的框架。
生者,多用死药,少有用上活药之时。
活药,药性不稳,须得时时看顾,用的愈多,则费心亦愈多。
稍有不慎,便会失衡,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那剩下的以活药医死人,她是不敢设想的。
因为,这世间都没有那般的活药。
她擅活药,这话,她说得。
若是没有那人,她于长生的想法多半便到此而止了。
毕竟若是明知一条路走不通,便不会有那继续走下去的想法。
但是,那人,就站在那条路的尽头。
叫她又如何能停下继续追逐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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