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接过那块花糕开始,追逐了那人一生,却总是迟了那一步。
那一步,生药与死药的距离。
那人用死药,如涓涓细流般,引生机灌溉,循循不止。
只要不断了源头,便得长生。
只是那般神药,世间只那一颗,以她的草木学识,又如何能够及得上。
所以,她便用了生药。
既是源头不如那死药,那便用生药掐了消耗不就得了。
没了流失,那这池水又如何还会减少?
那岂不是也得了长生?
是,也不是。
是,生机不去,自然活的久远,相较常人而言,那般长久的生命,已称得上是“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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