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祭商发烧了。

        她身上的伤严重到足够致命,但她过来后强化了这具肉身,虽然不会死,但该受的疼,该受的苦,不会少一分。

        001在她去洗澡前,就想让她先去医院,可她洗完澡后就直接去睡了,001也不敢叫她。

        祭商头重脚轻,浑身乏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难受地皱着眉,撑着身子坐起来,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云真在那边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将游戏声音关了,又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月生?”

        “嗯。”

        一道含糊的声音,立刻让云真听出不对,面色微变,“你怎么了?”

        “中枪了,胸口。”

        祭商从房间内出来,这个时间点酒店的走廊空荡荡的,她里面穿着一套酒店的睡衣,外面裹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脚步透着不紧不慢的淡然,若不仔细观察,绝对看不出其中的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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