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过是拖延之语,她要扇晏芳华的脸,从来不靠只言片语——她在等南明和带着任谣过来。
任谣——晏昭昭总觉得这个名字有哪里不妥当,可上辈子任谣太过昙花一现,她身上的傲气和风骨在官场之中并非什么好事,于是很快就沉寂了下去,晏昭昭掌权的时候,任谣早已成为了历史之中已经离开的一个死人。
晏芳华,晏芳芜,任谣,四月四,福王府,这其中仿佛隐约有些关联,可是上辈子能用的消息实在太少,晏昭昭什么也想不起来。
晏昭昭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抬眼便瞧见小翠的身影在一侧躲躲藏藏,南明和淡淡地站在她身边,目光之中一片幽深。
也正是她抬头的那一刻,晏昭昭才看到南明和冷硬的颔角松动了下来。
于是她勾唇笑了笑,无声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随后一个爽利的嗓音响了起来:“奴婢竟是不知道,闲来无事里写的诗,竟也能与人雷同。”
与在座的各位世家小姐不同,这嗓音成熟的多,讥诮之意却十分明显。
任谣的身影一下子就从外头的纱幕里走了进来,她的身上仿佛还带着厨房里的膳食香气,人却是极冷的,从她几乎瘦削到病态的面目到她唇角扩大的笑容,都是冰冷入骨的。
这个女子从出现的那一刻就占领在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就算她的神情冷淡非常,对所有人都没有一丝一毫尊敬之意,她骨子里淌出来的不屑却足够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任谣啊,上辈子的女探花,竟是这个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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