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仿佛一下子就激化了起来,任谣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转,略有深意地停在了晏昭昭的身上,又转过去看了晏芳华。

        她做事情干净利落,一步一步走到晏芳华面前,十分挑剔苛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晏芳华的模样,冷淡地一掀嘴唇:“用我的诗,你也配?”

        任谣从袖中抽出一沓纸稿,用力一甩,便如同雪花一般落了漫天,随后转身就走,丝毫不留。

        左右有人捡了诗起来,随意念了两句,便念不出来了——十几首一般格调的诗,满纸都是张狂的厌世,与刚才晏芳华的那首诗风格完全一致。

        这般狂妄仿佛与晏昭昭如出一辙,可她的身份不过是这铜雀台里的一个厨娘,哪由得她这般放肆?

        更何况晏芳华脸色忽然就白了下来,她大咳了两声,竟张口吐出血来,直接晕在了身后的晏芳芜怀里。

        左右立即骚动起来,自然有铜雀台的人要上来将任谣扭送出去。

        乱糟糟的一片之中,晏昭昭只觉得有一条线将所有的消息都串在了一起,但还差一个关键的节点。

        人群喧闹之中,任谣不仅不惧,甚至回首将眼神递到了晏昭昭手边——她的意思十分明显,她是晏昭昭的人找来的,此回便要晏昭昭保她。

        保她?

        晏昭昭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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