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和是当真没了法子,若是一年前有人和他说自己一年后会朝一个小女童主动示弱,还为了让她信服,勉勉强强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他一定要叫人砍了这人的头。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晏昭昭现在酒精作祟,往日的警惕正经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说的话,做的动作都是随心意动的,满脑子更是因酒精炸开了烟花,晕乎乎地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

        她看着微微垂喜下眉眼来朝自己示弱的二哥哥,血一下子就往头顶冲,手甚至比意识还先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晏昭昭的手已经直接放在了南明和的脸上。

        放都放了,晏昭昭也懒怠矫情了,十分开心地顺着自己的心意折腾自己面前看上去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二哥哥。

        “哥哥啊,有没有人与你说过,你生的好好看啊。”

        这并不是晏昭昭第一次夸奖南明和生的好看,从前的很多次很多个地点,晏昭昭都用过各种不同的语气夸他生的俊俏——可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也喝了酒,两人身上的酒气纠缠到了一起去,叫他也觉得这话亲密撩动起来。

        晏昭昭摸的开心,俨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登徒子,还是那种最大胆的女登徒子。

        “昭昭,我脖子疼。”

        南明和的热气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他无奈起来,眼底却有涌动的晦暗明明灭灭,于是他只好眯起眼睛来,将眼神转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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