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我错了就是了。”

        晏昭昭松了手。

        南明和才将将觉得大松了一口气,刚想站直身子,不料自己脖颈上忽然一热,温香软玉瞬间往他脖颈上一碰,柔软而莹润的触感叫他后颈都红了一片。

        “哎呀,不疼了嘛,亲亲就不疼啦,我再给哥哥吹吹,不疼了嘛。”

        小姑娘撒娇的本事简直无师自通,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亲了南明和的脖颈一下有什么不对,反而还继续凑过去,嘟起红唇轻轻地吹了一下。

        这简直是把南明和的命都往死里送,南明和颈后的血色大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

        他霍然直起了身,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自己脖颈上刚刚被触碰的那一块,另一只手却将醒酒药塞进了晏昭昭的嘴里。

        本来是简简单单的动作,可指尖又传来那柔软而与别处不同的饱胀触感,带着一点点的温热之意,叫他愈发无所适从。

        这小祖宗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咬了他的指尖一下,皱着眉头哼哼唧唧地抱怨:“哥哥是坏人,这药好苦。”

        她身上的这股子甜腻劲儿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就算是气呼呼地皱眉抱怨药苦,却一边乖巧听话地吞了丸药,一边又笑眯眯地抬起头来看南明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